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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孝东:女生的心声

发布时间:2019-08-24 12:27:00|  来源:中国硒都网

  【楔子】这是恩施市现实生活中一个真实素材,笔者根据人物原形进行策划,撰写了烧饼妈妈3年来怎么培育女儿考起恩施高中的故事。文中"霞、心、花"均为化名,作者以"心"的化名身份进行自叙写作,如有偶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

女生的心声

文/何孝东

  2019年7月28日,当我得到恩施高级中学录取通知书时,我激动,妈妈更是激动得无以言表,喜悦便化作油然飞舞的泪花……在这金光闪闪的通知书上,凝聚着我初中三年寒窗生涯的欢乐与痛苦,有我青春妙龄情感的躁动,有我心声的告白,更有我烧饼妈妈1095天的艰辛与付出。

烧饼妈妈

  我是一个出生在山城的女孩儿,爸爸是个从事精准扶贫工作的乡村干部,在远离市区100余公里的南湖村担任党支部书记、尖刀班班长,很忙很累,长年不在家。妈妈无稳定职业,曾在环卫处做了几年清洁工,为了照料我读书,在我读初一时,她在学校附近租个门面,开了一个烧饼店,半工半陪地当起了烧饼妈妈。

  妈妈卖烧饼,不像班上同学的母亲有单位有官职,今生与白领无缘。家里经济不宽裕,我在班上不仅没有值得显摆的地方,还因妈妈这低等的谋生方式,在我幼小无知的心灵里,尚感低人一等而觉自卑。

目标恩高

  妈妈来自建始县高山农村,因家庭困难,在小学4年级就辍学了。她没有多少文化,把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在我上小学时,她就鼓励我:人生一辈子,要从长计议,既要有长远目标,更要有短期计划,我这辈子是想读书而没有条件读书,书没读好才落得了今天,你要想将来干一番事业,就得考个好大学,要考好大学,首先就要立志考恩高,这是你近三年的小目标。

  莫看我妈没读多少书,但爱看电视爱看报,在我爸爸的熏陶下,爱从别人那里学些新理念,能从字里行间里悟出很多实用的道理。

  恩施人都知道,恩施高中全称是恩施州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高级中学,原址在恩施城区龙洞河畔的黄家茆上,山脚河水逶迤,山上绿树成荫,风景秀丽,是个读书的好地方。2012年秋迁址于恩施市龙凤坝。一直是湖北省属重点高中,无论硬件还是软件,都是全州最好的高中。

  学校除了她以过硬的教学质量享誉州内外,还因她辉煌的历史而显赫。1937年,日寇大举入侵,武汉沦陷。1938年,武汉市一中、江陵八中、宜昌四中、恩施十三中等校合并成立恩施中学,即恩高。80余年来,恩高为国家为社会培养了数以万计的杰出人才。

  今天,我以669分的成绩,考上了恩施高中。我尽力了,我没有辜负烧饼妈妈的期望,我高兴,家人高兴。此刻,回想我与烧饼妈妈3年来的点点滴滴,我感到愧疚和心酸,更感到母爱的无私与伟大。

妈妈的背影

  我小学基础差,初一时,成绩老是在班上40几名徘徊,在全校排在300名开外,这成绩考市一中都很悬。

  每次考试排名下来,我的心情都像清江河里油光石一样沉重,我那羞涩的考分,捉襟见肘,害怕面对家人,害怕面对老师和同学。可我那没多少文化的妈妈从不责怪我,总是一边揉着发酵的面泥儿,一边用几句朴素而简洁的老话微笑着说:"心儿!没事,莫灰心,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绣花针,只要努力,最终是会赶上的"。

  不知多少时候的多少次,我在10来平米的小店,沉默地目睹这一幕:看着她那粗糙的大手用力揉面的狠劲儿,看着她那晒得黝黑的额头渗出黄豆子般的汗珠,看着她在生面饼上用手熟练地、细心地赶摸着肉葱蒜混合而成的酸辣陷儿,看到她那猫爪般迅捷的手从烤箱里取出一个个香喷喷的椭圆饼儿,看到建筑工人坐在她那昏暗狭窄的小房里乐滋滋地吃着饼、喝着妈妈自制的豆浆汁儿......顾客们边吃边吆喝,好香好香呀!嫂子再来一个......

  妈妈的生意好,整天、整月、整年地忙乎着,一张张浸满汗渍的1元、5元、10元人民币,皱巴巴地塞进妈妈的荷包。

  年底了,妈妈得意地说,莫看我辛苦,收入不得比你老爸差,一年下来,再哪门都可以纯赚5万块。

  也有同学说她妈妈找钱很轻松:长期泡麻馆儿,上午睡懒觉,晚上打麻将,中餐晚餐馆里包,赢起钱来也不少。可输了就回来找爸闹。

  妈妈这样苦,我也叫她去店子后面的麻馆试手气。

  我站在她后面,看着妈妈长期前倾的背影,她头也不回地给我劈头盖脑地骂了一通:细娃家晓得么子,那叫赌博,是违法的,那些人不习好,好吃懒做,最终会输得家破人亡。不要学这些坏德行。人要走正道,要靠智慧和勤劳创造自己的幸福生活。

  三年来,无论严寒酷暑,还是风雪交加,无论狂风骤雨,还是惊天霹雷......妈妈都是起早贪黑,总是这样毫无怨言的重复操劳着......

  妈妈这样含辛茹苦,我也曾暗小决心,要把我的闺蜜晓霞同学作为学习样板。

霞心花弎姊妹

  班上,晓霞、璐花和我玩得最好,咱们弎儿是老铁,时髦称闺蜜,随时绑在一起,息息相通,心心相印。同学们都叫我们"霞心花"三姊妹。

  霞是干部子弟,出生于黑龙江大兴安岭某军营,长得也乖巧,父亲是一名建始籍正团职军官,在霞小学4年级时,他从东北某部转业回地方。霞的性格温柔,成绩一直很好,班上排5名以内,年级在40名以内,这成绩,按惯例,完全可以考上恩施高中。老师、同学常夸她,她也深得父母之宠爱。

  花的父母在经商,很有钱。花性格活泼、好动,像男孩,穿着花哨,用钱总是大大咧咧,经常喊男女同学出去逛街、玩游戏、看电影,请大家吃吃喝喝是常事,每次她都抢着去买单。班上同学都喊她"大姐大"。她有早恋苗头,在初一时就喜欢班里一个学习成绩好而长得帅气的男孩儿俊。她学习成绩较差,班上、年级总是靠后。

  初一时,霞就与花同桌,我坐在花后面。经常看到她开小差,有时偷偷地看着俊发呆,有时闷在桌上瞌睡来。一到下课,咱们弎儿就有说不完的话。尤其是花的知心话语多:哎!姐妹们,我好郁闷,今天中午的操场上,我看到俊笑嘻嘻地咪着小燕同学,眼睛发直,而我在俊面前,还特意咚咚地噔了两脚,可俊瞟都不瞟我一眼......心儿!拿纸来,你默默,我是否要给俊写几句掏心窝子的话语,再喊霞给俊送过去......

  我是个掖不住话的孩子,回家总爱将这些日常琐事讲给妈妈听。妈妈一边做着饼,一边严肃地说,你们这么小,懂得什么情啊、爱啊、恨的呀,学生嘛,就要好好读书,不要分心。

  妈妈虽说是个卖烧饼的,但她一直干练、细心而稳重。为了了解我在校的表现,她不惜花了3000元血汗钱,买了一部华为智能手机,要我教她怎么使用微信和QQ。在她有空时,就背着我,找老师、找同学家长聊我的情况。

  其实,她对我们弎儿的情况早有耳闻......难怪她老是轻言细语地提醒我:"心儿!人一辈子交友很重要,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学校要与品行好、表现好、成绩好的同学多交往!"

成绩下滑

  初二上学期期中考试,我的成绩有所上升,从40几名排到30几名。妈妈喜形于色,为此很高兴,干起活来越发有精神,对家人对顾客,随时都是一脸笑。

  而霞的成绩有所下滑,排名在班上第8。霞妈妈来店里买饼子,她们彼此谈到女儿的事。

  霞妈妈说,花有谈男朋友的迹象,经常叫霞和心儿给班上男生传递情书......这些事,对孩子的健康成长有影响,直接影响到孩子的学习。

  妈妈得知这一信息后,也不吱声,但她十分敏感。

  晚上她去找班主任诉说这些现象,向老师委婉地提出,要求调整座位,要把我与花调远点儿。

  回家后,妈妈对我和蔼地说:"心儿!最近时间紧,学习任务重,就不要与花在一起玩了!多向你们班长相明同学取取经,借鉴一些好的学习方法"。

  第二天,我被调到第一组,花与霞被调到第四组。而我们都还蒙在鼓里,彼此不知缘由。

  初二下学期,我们弎儿随着青春期的到来,性格变得急躁而叛逆,妈妈越是不让我与花在一起,我偏要与她玩,我还把妈妈对我所说的话告诉花,并且,我与霞还多次帮花传递什么喜欢呀、爱呀等等之类的小纸片儿。

  受花的影响,我与霞对班上帅哥啊军、啊成各有所暗恋。不知是咋地,我见到军就脸红,说话吞吞吐吐,心脏还咚咚跳......

  花得知我妈妈不让我与她在一起玩的消息,她伤心地告诉了花妈妈,她妈妈很不理智,居然打电话找我妈妈讨说法。两个女人在电话里你一句我一句地吵起来,只听我妈妈沙哑着大嗓门儿嚷起来:"别人的孩子与你的娃在不在一起玩,我管不着,但我的女儿就不许与你的孩子在一起,这事我非管不可"。

  没想到我妈妈在这个事情上异常强硬。

  看到大人们闹得僵,我与花的来往有所收敛。霞与花依然打得火热。

  虽然我不敢与她们在一起,但是,课堂上,我脑海里不时闪现霞与花在一起天真快乐的影子,偶尔我也心绪满天飞,时不时偷偷地瞄瞄第3组的阿军小帅哥,想到他那修长的身躯和英俊的脸庞。。。。。。当我想入非非时,老师点我起来回答问题,我答非所问,同学们哄堂大笑,我的面颊陡然鸡血般沸腾,涨得通红。。。。。。丑出尽了。

  周末,老师到烧饼店家访。我假装上厕所,久久不敢出来......

  妈妈听到老师的话语,撂下手中的活儿,许久不做声,只见眼帘滚出几滴心酸的泪珠儿。。。。。。我感到忐忑不安。

  初二期末考试出成绩了,我与霞的成绩都不好,我回到了初一的原点,班上43名,霞下降到班上第18名。

扬长补短

  成绩好似晴雨表,妈妈看出我心思,依然没有责怪我。

  她一边快活地招呼着生意,一边温和地说:"心儿,初二没考好不要紧,不是还有初三嘛,最后一年,调整好心太,掌握好方法,集中精力,你是能考上恩高的!"妈妈如是说。可我没报多大希望。

  这天是周末,妈妈不到5点就收工,回家给我做了我最爱吃的麻辣烫和甜心汤圆儿,爸爸还从三岔下槽坝水果专业户谭云喜家给我买了好多香甜可口的空心李,三爷子在家过周末,都有说不完的新鲜事儿,一家人好开心。爸爸1杯小酒下来就脸红,他拖曳着浓浓的东乡口语说:"平常没时间陪你们,饭吃归了,我负责洗碗和拖地,你们俩去风雨桥歇歇凉。"

  晚上,妈妈陪我睡了一宿。母女亲密无间,就像两姊妹。妈妈对照我的成绩表,帮我分析找原因:你看,语文112,英语110,数学101。。。。。。只是理化成绩差,语文成绩是你单科最好的。你想想,从小学到现在,你都坚持写日记、练书法,喜欢唱歌跳舞、搞演讲,还广泛阅读课外书籍和听爸爸讲故事,并认真完成语文作业,说明你对语文感兴趣,也很用功,方法也正确。所以,你语文成绩一直都很好。老师说你这次语文成绩在班上排第2,在年级排第7。这说明你并不差,你也有超人的地方。心儿!你要从这里看到自己的希望,要克服畏难情绪,在保持语文等科成绩好的同时,要想办法弥补理化方面的不足。妈妈想了好几个晚上,差哪里,补哪里,花点钱补课,值得,大不了我这几年找的15万块钱幸苦费,从银行取出来,人一辈子不就是上为老下为小嘛,而育人最重要,把钱花在你身上长知识,这才是最大、最划算的利息。

  而我,本来就不喜欢理化。

  但妈妈一习语重心长的开导,增强了我攻克理化的信心。

  暑假,妈妈花高薪,给我从湖北民族大学物理系、化学系请来了两个高才生,喊她们到我家,对我一对一的补习物理和化学,180元每小时。而我心里嘀咕着,主要心痛妈妈的血汗钱,试想想,一天就2个小时,就得三四百块呢,还得管两个辅导员的生活。但我还是拗不过妈妈的决定。

  这个暑假,我只休息了1天。而霞与花却去了天山和青海。课间休息时,我偶尔避着我妈妈,不自觉地操起手机看,发现她们给我传了很多美丽的照片,玩得很开心......埋怨我疏远了她们。我还没来得急回复,就被妈妈碰见了,她不高兴地说:"莫玩手机,坏眼睛,坏心情!"我考虑到妈妈的感受,干脆关机。

天道酬勤

  初三开学季,同学们各自讲述着暑假的开心事,霞与花讲起天山的石门,我仿佛与她们一同穿梭在那水旋路转、河水湍急、浪花飞溅、崖耸谷深、声震幽谷的神话境地。

  看得出,霞与花对我有意见,说话不冷不热的。我也没办法,烧饼妈妈钉得紧,我要照顾她的情绪,毕竟她那没有白昼黑夜的辛劳都是为了我。

  渐渐的,霞在我心目中的榜样地位有所动摇。我观察班长的学习方法,佩服他的刻苦精神。我也暗下决心,要向他学习,向他的学习成绩靠近。

  初三学期,同学们都在努力。课堂上,我没时间分心想什么,思维围绕课堂转,认真思考,积极回答老师的提问。课下除了完成作业,妈妈还花钱请家教对我理化进行一对一地辅导。晚上写作业,妈妈一边编织着"天道酬勤"的十字绣,一边陪伴我。饿了,她就做一碗鸡汤面。热了,她就给我支风扇。冷了,她给我来一盆温热水,暖暖脚。晚上,总是一铺陪我睡......这点点滴滴,就像夜深人静的摆钟,嘀嗒、嘀嗒地敲动着我的心。我几次在梦中看到:一夜寒风袭来,母亲鬓颊上的秀发一簒簒地白起来......

  有天中餐后,我正准备午休,花和霞来喊我,要我陪她们去找俊,妈妈做烧饼的重影,反反复复地在我脑子里晃来晃去,我真于心而不忍,便婉言地谢绝:"你们去吧,我身体不舒服"

  10来分钟午觉醒来,我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舒展一下疲惫的身躯,头脑清晰,精力旺盛……

  下午的物理课,老师讲得很好,我听得很投入。

  ……

  一份耕耘,一份收获。初三上学期的期末考试,我的成绩明显上升,在班上排第9名,年级排到32。而霞的成绩还在下滑。

  霞妈妈散步到店里,谈起女儿们。我那烧饼妈妈善意地提醒:要管管霞,不要再与花在一起玩下去了。我那娃现在自觉多了,以前在手机上日白聊天、玩游戏,睡在铺上躲在铺盖里可以玩通宵,自从我陪她一床睡觉以后,我硬是把她给贬了过来。

  我妈说这些,好像霞妈妈没有很在意。

  初三下学期,我更加用功了,理化成绩也在阶梯式的上升,老师也经常表扬我,说我进步快。因此,我越来越从勤奋中享受到学习的乐趣。

  而霞依然与花天天绞得紧,玩得更匪气。连班上排名前十的俊,成绩也在下降。

  初升高的考试,越来越逼近,烧饼妈妈依然细心如故的照料我。

  ……

  功夫不负有心人,2019年7月下旬,我查到中考考分,班上排名第5,年级排名19,上了恩施高中的录取分数线。

  得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妈妈激动得留下了眼泪。她说,娃儿,像你们这年纪时,我的父母亲感情不和,经常吵吵闹闹,有时还打起来,家里很不和睦,后来父母离异了,家里越来越穷了,我和你叔叔初中未毕业就辍学了,真羡慕你们生在一个好时代!

  我沉思许久,深深地感到,这不单单是妈妈的泪,而是她三年来陪伴我、教育我心血的结晶,是妈妈对女儿诚挚无私的爱!从这里,我感受到母爱的无私与伟大。

  霞来电话低沉地说,她考了540分,只能上普通高中了。并懊悔地说:"早听你妈妈的就好了……"然而,生活是现实的,商品社会,什么都有,可就是没有后悔药。

期待惊喜

  回想三年来的荏苒时光,我们从不懂事到半懂事,从半懂事到懂事,经历过青春期的躁动与不安,遇到过情窦初开时的困惑与萌动,我真感谢烧饼妈妈的教诲与陪伴,感谢妈妈的辛劳与付出!

  恩施高中的九月即将来临,我即将踏进恩高那丹桂飘香而美丽的校园,下个三年的梦想已暗存心底,亲爱的妈妈,三年后我还会给你一个更大的惊喜!

  2019年8月23日第6稿

 

  【后记】故事很简单,也很普通。正是从这简单而普通人的故事里,看到当前社会平民百姓的道德、价值取向,看到劳动人民勤劳、勇敢、善良和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与追求,看到我们民族的希望。
  文章以第一人称的手法,再现了自己在妈妈无微不至的关怀下和严格管理下,从恩施某初级中学一个差生到中等生、从中等生到优等生、直到以优异成绩考上恩施高中阳光班的学习及生活经历。
  妈妈3年如一日,持之以恒地坚守、照料和管理女儿,帮助女儿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引导女儿越过中学期间朦胧的情感纠葛,陪同女儿走出成绩及情绪的低谷区,始终坚定必胜的信心,最终将梦想变为现实,其精神可佳可贺!可见母爱的无私与伟大!
  我们不提倡"学而优则仕",不提倡"唯成绩论英雄",提倡"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提倡做"四有新人",但作为正在长知识的中学生来说,学习是至关重要的一项任务,如果学生从小不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不能正确看待学习与生活及未来的关系,在中小学阶段不打好学习基础,孩子将来的道路是很艰难的。孩子的健康成长,除了学校教育外,家长是最重要的引领者。然而,现实生活中却有少数不负责任的家长,对孩子不严加管教,放任自流,而只顾自己好玩好享受,生活中不检点,为人父母,给孩子展示的是赌博、醺酒、公共场所抽烟等不良形象;社会交往中,言语不文明,粗话连天,甚至大打出手;不遵守社会公德,自私自利,乱扔果皮、纸屑,开车不遵守交通法规,只顾自己方便而乱停车……等等。这些不良行为、违法行为,不仅被社会所唾弃,而且会影响孩子的健康成长。
  目前,正值金秋时节,开学在望,新生即将入学,笔者推出此文,但愿对家长对学生有所启示。

值班总编:瞿照坤 责任编辑:廖康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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